“多稀奇,楚洋出海,爆舱不是常事吗,没爆舱才是新闻好吧。”
“有没有搞错,20几米的船爆舱也就算了,现在换了40多米的远洋渔船还爆舱?!”
“没办法,没准人家是妈祖干儿子呢!”
……
在人群的议论分分中,天宫号终于靠稳,缆绳抛上码头,系缆桩上绕了几圈。
楚洋从驾驶台走下来。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冲锋衣,脚上蹬着高筒雨靴,头发被海风吹得有些乱,但精神很好。
“阿洋!”白鹏飞第一个冲上去,“海参呢?响螺呢?鹰鲳呢?”
楚洋没理他,转身朝船上一挥手:“卸货。”
孙庆雷带着水手们开始卸货。
活水舱的吊桶最先被吊上来。
直径一米多的大吊桶,一桶下去就是两百多斤活鱼。
第一桶很快上岸。
“是章红!”有人惊呼道。
银光闪闪的章红鱼,在阳光下炸裂开来,最大那条目测一米多长,少说也有十二三斤。
鱼身银蓝发亮,在阳光下水光粼粼,把围观人群的眼睛都晃花了。
“这条章红,怕不是有十几斤?”金百万咽了口唾沫。
“十二斤往上。”旁边郑寿笃定地说道。
他是开日料店的,对于这种高档刺身食材接触的很多。
这玩意码头上出货价都得上千,到了他的店里,翻个三倍卖给食客都算他够良心了。
第一桶分门别类放好后,第二桶紧跟着就来了。
黑鲷、真鲷、石斑鱼混在一起,鱼鳍竖起,鱼尾甩动,溅起一片水花。
几条三斤多的青斑在桶里挣扎,黑鲷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着银光。
边上的真鲷被赶的在桶里四散奔逃,通体鲜红,看着就喜庆。
第三桶,大部分都是鹰鲳。
十几尾五斤以上的大鹰鲳被单独捞出来,码在铺了湿棉被的保温箱里,鳞片在阳光下亮得刺眼。
最大那条六斤半,鱼身宽厚,银光闪闪,在箱子里尾巴一甩,差点从伙计手里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