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又把目光从书本上收了回来,望着有点儿幽暗的天花板:
谷泌</span>
“我虽然没有读过莫笙的案卷,但是樊老板是读过的。
“如果莫笙说的事实和案卷上不同,以樊老板那钻牛角尖的性子,应该会出来唱反调。
“但他什么都没说。所以我觉得,莫笙说的故事是真实的。你说的犯罪方式,也是一种事实可能性。”
说完她又把目光对着书本去了。
“如果是这样,当时在超市里给他们的食材袋里装干冰的人,岂不就是杀了十二人的特大杀人犯?”
孟飞把手从老婆的睡衣下面抽了出来,摸向枕头边的手机。
“那我们应该马上通知刑调局调查那个人才对啊!”
“嗯,这个我已经想过了。”
老婆的话语中还有点“你怎么才想到”责怪的意味。
“这个山上没有电话信号也没有网络,想打电话给刑调局是不行的。
“我甚至还考虑要不要借一辆车下山去。然后我问了这里的管理员阿姨。
“山上没有车辆,连摩托车都没有。他们每天的人员和物资往来都是依靠每天的睡眠巴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