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面相觑，很不整齐地摇头。
陈真人看了众人一眼，继续问道，「那出访流程呢？咱们这次出访，总不能直接去撞山门吧？」
所谓撞山门，就是连招呼都不打一声，直接找上门去。
相当于古代没有投贴，就去找别人家拜访，绝对属于是非常失礼的行为。
龙虎山的张福海道长立刻说道，「一般的拜访，那肯定是先投贴，不过有一点，咱也不知道怎么说。」
陈凡看向他，笑道，「没事，尽管说。」
张福海笑了笑，说道，「投贴拜访，只存在低拜高、或者平辈拜访之间，就没有说高拜低的道理。
陈真人受三山符箓，是正儿八经的天师真人，别说海外，就算是海内，放眼七十二福地、三十六洞天，顶多也只有跟您平辈，没有比您还高的。
所以投贴这一条，不能用在您身上。」
旁边一位道长立刻点头附和，「对，就正式场合而言，只能是海外的道观来请您，不能您主动过去找他们。哪怕要找他们，也只适用传唤。」
陈凡眼珠微转，说道，「这么说的话，你们跟我一起，也不能用你们的名义单独去找？」
所有人一起点头。
同时心里感觉有些好笑，又有点悲哀。
曾几何时，道门真人是何等风光，不管是武当真人，还是龙虎山天师，又或者茅山真君，若说要下山，恐怕还没走到山脚下，天下延请的拜帖就能像鸟一样飞过来、迅速堆满架。
哪像现在，真人出巡，都已经上路了，外面的人竟然还不知道。
真是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陈真人自己倒是没觉得有多尴尬。
本来就是嘛，他这个真人素来低调，除非是需要用这个身份出席活动，否则向来是能免则免。
更别说如今内外通信不便，海外的人不知道，都很正常。
但是正常归正常，就这么出去？
那可不行！
陈真人丢不起那人，更不能丢了道门各派的脸面。
转念间，他就有了主意。
当即一拍大腿，「这事儿我知道该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