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倒是笑了笑。
断桥残雪,这个他还是熟的。
不过若论起雪,还是辽地的雪最为好看,当大雪铺盖在地面上,一切都变成了白色,四野寂静无比,便能享受到一年中最宁静的时光。
秦风已经好久。
没见过广宁城的雪了。
兴许这里,是江南人对雪的美好期许。
自古以来永远都是得不到的东西才是最好的。
北方人往往向往江南的水乡,江南人又会向往北方人那被大雪覆盖后的旷野。
断桥残雪,兴许就是杭州人,对雪花的美好期许。
“有机会,却可去广宁城,好好瞧一瞧辽地的雪。”
秦风忍不住说道。
“今年冬季,辽人准备在广宁城建造一座完全由冰雪打造的宫殿,用于冬日的游玩,必然好看。”
秦风话中的思乡之情,让杨瑛瞬间共鸣。
“臣是川人,年少时便随着父亲四处求学,又经战乱颠沛流离,幸得圣上赏识,得了这教化万民的知府官,兜兜转转,老臣已半辈子没见过川地的模样了,听说已是天翻地覆的变化了。”
秦风点头。
“才区区几年,如今的广宁城,也是一番天翻地覆。”
闲聊间,众人便已漫步在苏堤上。
这处跟大诗人苏轼牢牢绑定的堤坝,也随着苏轼的名字,一直烙印在这片土地上。
那时候苏轼还是杭州的知府,疏浚了西湖,为了纪念此事儿,这条将西湖一分为二的堤坝,便称之为了苏堤。
实际上。
苏轼只在杭州当了两年的知府,不过那个时候应该称之为知州。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