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樉闭着眼睛,想要适应陆地这种平稳的感觉。
就在这时,却有身着金光铠的水门守将急匆匆而来。
手里的棍子,直接劈头盖脸的打在了守兵的身上。
“谁让你们将逆贼放上来的!给本将将其驱赶下去!”
“快!快!”
棍棒敲打铠甲的声音不断响起,还有那明显带着南方方言的训斥。
哪怕隔着很远,秦樉也听得清清楚楚,火蹭的一下就上来了。
“你管谁叫逆贼?”
“私闯城门,杀无赦!”
“贼你妈!本王站在这,你来杀一个瞅瞅!”
刚下船的秦樉,整个人都瞬间气炸了,直接要抽辽王亲兵的腰刀,却没摸到。
那守将瞧了秦樉一眼,眼神无比冷漠。
“在这里,本将领命最大,将这等人全部捉拿!”
“皇城援兵,马上就到!”
只是那守将即便再训斥,却也无人敢动手。
一群人握着武器,警惕的拉开了距离。
他们也是精锐,大庆的精锐。
毕竟是守城门的存在,穿的甲胄也是最好的。
可他们清楚。
他们身上的铠甲,都是辽地的一代甲。
而且多年不上战场,跟这群刚从战场上下来,身上还带着浓浓杀意的辽王亲兵相比,怕是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只敢防备!谁都不敢先动手。
那守将猛地抽出了腰刀,几步前来。
他的父亲,当年曾死守洪都城,为陛下战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