暹罗国王万分不解。
北胡老大汗疑惑的望着高台上的秦风。
他能明确感受到那杀意,是从秦风身上传来的。
难道说……
北胡老大汗低下了头。
帖木儿举着酒,原本想看乐子。
甚至恨不得看到秦风当众吸食鸦片。
只是酒杯都碰到了嘴巴,在感受到秦风身上那实质化的杀意之后,顿时愣在了当场。
很快。
他就明白了秦风的意思。
不是要加倍朝贡。
必然是要禁绝。
酒水入口,却已不再那般的香甜,无比苦涩。
秦风也懒得多说了。
“只是禁绝鸦片朝贡,那怎么行?”
暹罗国王听此,自以为有了希望,脸上的笑容都藏不住,还想说辽王殿下尝一尝。
可辽王殿下的下一句话,便将暹罗国王彻底打入地狱之中。
“鸦片一物,荼毒百姓,必然流毒于后世,当在此日,彻底扫灭!”
“暹罗国从今往后,不得有半株罂粟存在,不得再有以鸦片为业之人。”
秦风凝视趴在地上的暹罗王。
“暹罗国王,你可遵本王的命令?”
暹罗王趴在红毯上,感觉脑袋被捶了无数拳似的,嗡嗡嗡的作响。
“小……小王……无……无法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