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有数十人,第二次只剩十几个,这一次,站出来的不过五个年轻奴隶。
他们是阿瑶暗中串联起来的同伴,握着磨尖的碎石和断裂的钢筋,眼神里燃烧着最后一丝不屈的火焰。
“你们这些狗腿子!迟早要遭报应!”领头的青年名叫石头,曾是矿场的工人,力气惊人,此刻他红着眼,朝着看守们冲去。
可悬殊的力量差距依旧无法逾越。
寸头男早已不是当初的中级能力者,这几日里,他靠着告发同伴、欺压奴隶,竟从炎烬的印记中分到了一丝微弱的能量,突破到了高级能力者。
他冷笑一声,挥手便是一道粗壮的火焰,直接将石头的钢筋击飞,火焰擦过石头的胳膊,留下一道焦黑的伤痕。
“报应?老子现在就是你们的报应!”
寸头男身后,站着的看守比之前多了近一倍——越来越多的奴隶为了苟活,主动投靠看守阵营,他们宁愿当施暴者的帮凶,也不愿做被欺压的羔羊。
这些新晋看守拿着简陋的武器,对着五个反抗者拳打脚踢,脸上满是讨好与残忍交织的扭曲笑容。
阿瑶藏在人群中,紧紧攥着掌心的碎石,指甲深深嵌入肉里。
她看着石头被三名看守按在地上,肋骨被硬生生踹断,看着同伴们一个个倒下,嘴角溢出的鲜血染红了荒芜的土地,眼中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
周围的奴隶们依旧麻木地低着头,没人敢看,没人敢言。
反抗者的嘶吼与看守的狞笑交织在一起,成了迁徙路上最“寻常”的背景音。
高空中,炎烬的身影隐匿在云层后,赤金色的眼眸里满是不耐。
又是这样。
反抗、镇压、死亡、麻木。
再好的戏码,看了一遍又一遍,也只剩枯燥与无聊。
这些底层贱民的挣扎,就像困在玻璃罩里的飞蛾,无论怎么扑腾,都逃不出既定的结局。
那些忠犬们的暴行也越来越缺乏新意,无非是抢夺食物、殴打奴隶、邀功请赏,人性的丑恶翻来覆去都是那几套,早已让他提不起兴致。
“差不多了,再玩下去,反而扫了兴。”炎烬低声呢喃,指尖已经凝聚起一丝火焰——等这次镇压结束,就把所有奴隶都带去山谷,或许可以搞一场“奴隶角斗”,说不定能多点乐子。
下方的战场中,石头和同伴们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他们浑身是伤,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用怨毒的眼神瞪着寸头男等人。
寸头男踩着石头的胸膛,手中凝聚出一团火焰,狞笑道:“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跪下求饶,做我的狗,我就饶你一命。”
石头咳出一口血沫,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做梦!”
寸头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正要催动火焰,将石头焚烧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