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样的话,他们在惩治民众时同样受限,刑部尚书郑三俊道:
“陛下重制礼乐,新的礼法条文还在拟定中,总有规定不到的地方。”
“如果出现礼法没规定的犯罪行为,应该如何惩戒?”
朱由检看着他道:
“朕先前说过,礼法没有规定、或者有争议的案件,九大廷尉卿可集议做出判决,作为参考判例。”
“国会礼法委员会可派议员陪审,如果出现异议,可提交三法司会审,以及更进一步的九卿圆审、大狱廷鞫,做出令人信服的判决。”
“这些判例可视作临时法规,被各级法庭作为判案标准。等到六十年一次整理律令时,再决定是否把判例写入法律。”
“这样郑尚书可明白了?”
“如果你有想法,可以草拟成法律。”
“只要国会通过,朕会尊重民意。”
郑三俊行了一礼,向后退了下去。
他算是摸清了皇帝的路子,决定在制定法律上施展权力。
——
确定这个原则后,朱由检示意黄士俊继续。
黄士俊方才继续说道:
“对长生种的第二个威胁就是蛮夷,甚至可以说是最主要的威胁。”
“历朝历代,每隔数十年,总会受到蛮夷侵扰,不知有多少人死于战事。”
“唐朝使用蛮夷节度使引发安史之乱、宋朝被蛮夷入侵迁往临安行在,都让不知多少华人遇难。”
“本朝边疆也不太平,前有鞑虏袭扰,后有建虏作乱。”
“欲要解除短生种蛮夷对长生种的威胁,必须征服他们。”
这些话放在以前,会被很多文官反对。
信奉偃武修文的他们,天然排斥使用武力。
但是此时听到黄士俊的话,他们就必须深思了:
连黄士俊这样的状元都认为要征服蛮夷,他们还如何坐视?
难道要放任蛮夷壮大,在自己老了之后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