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爌想到这里就忍不住给自己两巴掌,后悔自己为了个人清誉,却忽视了这些。
尤其是他的清誉以后多半也保不住,在其他藩国都用奴隶的情况下,将来他开藩后,多半也会用奴隶。
后人一定会讥笑自己是伪君子,不敢背锅却享受实利。
说不定现在就有人笑话,因为他的家中还有奴婢。
一时间,韩爌捶胸顿足,对自己先前的行为极为后悔:
“悔不当初啊!”
“早知道就把这件事背下来。”
“现在该怎么办?如何劝说陛下?”
成基命也没什么办法,他同样是在刘宗周大骂、皇帝动念攻打日本后,才明白皇帝抛开束缚的危害。
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尽快为皇帝做个新套子。免得皇帝为所欲为,什么都不顾忌。
琢磨着皇帝的所作所为,成基命道:
“刘公已经去安南帮陛下挽回名声,咱们这段时间在京中,尽量拖住陛下。”
“现在陛下关注藩属事务,就拿藩属的事情劳烦他。”
“要为理藩院制定礼法,把大明的藩属都纳入新秩序。”
“这件事需要的时间长,而且会让藩属的事务有法可依,皇上也无法为所欲为。”
这是皇帝重制礼乐的思路,韩爌点了点头,认可道:
“应该如此!”
“理藩院的事情虽由陛下掌控,但是如何治理藩国,要有礼法可依。”
“不能被理藩院的事情影响朝廷,发动战争这种事,要由内阁和五院共议。”
成基命也是这个想法,补充道:
“不仅是内阁和五院大臣共议,还要加上资政院、贵族议会,以及未来的国会。”
“对藩属开战是大事,不能让皇上随便找个理由下旨。”
“是否对日本开战无关紧要,关键是要符合礼制。”
韩爌点头认可,和成基命一起串连大臣,提议制定有关藩属的礼法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