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是东林党,还自己组建了南林学社,枢密院、都察院、大理院这三院的掌院、还有吏兵二部尚书,他都不能争取。”
“能争取的也就户部、工部、刑部尚书,估计他多半会盯着刑部尚书之位。”
“有韩首辅、成学士等人做奥援,刑部尚书可不好争。”
杨景辰听得哑然了,更加认识到九卿争夺的激烈。
连实权最小的刑部尚书都有郑三俊这样强力的对手,更别提其他几个职位。
现在他只期望自己这一派在九卿争夺上不会落空,要不然以后会更难招揽人。
——
正在商量着,余煌闻召赶过来了。
杨景辰高兴地道:
“我们的余状元过来了!”
“都在忙什么事情,怎么这么晚下班?”
余煌告了声罪,解释道:
“是收缴金银的事儿,辖区里一些富商想联合办银行,求到了我这里。”
“不过我和金储会素无往来,恐怕要劳烦学士出面。”
杨景辰正要用他,对这种小事当然答应下来,并且指点余煌道:
“现在掌管金储会的,是皇资委主任涂文辅。”
“他在天启年间就曾总理户工二部,在财政上颇有才干。”
“这次收缴金银的事情,就是他在主持,改日我把你介绍过去。”
余煌听得一怔,明白了那些富商为何求自己。
因为涂文辅就是阉党太监,自己又协助阉党编撰《三朝要典》,被那些富商认为和涂文辅有关系。
想明白这点的他,心里颇有些悲戚,知道自己这一辈子,都无法和阉党脱离干系。
不过对于这点,他也算是有心理准备。
之前他就是因为不被东林党人接纳,所以在外放之后,选择投靠杨景辰。
现在杨景辰要把他介绍给真正的阉党,他应该高兴才是。只是余煌心里,对此极为叹息——
他是堂堂状元、有风骨的士人,真的不想和阉党牵扯到一起。
不过杨景辰却不知道他的想法,认为他既然接受自己的的好意,就意味着投入自己麾下。他问余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