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看了看两个人青白交加的脸,似乎等待了一下,见再也没有回应,她便转过身,抱着竹筒径直往楼梯口走去。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手里紧握着“枣影藏锋”,警惕地防备着他们。
“诶诶诶——!”
眼看着巧儿的腿已经迈下了楼梯台阶,张副院长似乎回过了神,手朝着巧儿的方向一伸,抬腿就要追,嘴里急声喊道:巧儿姑娘,你等等!你等等!
我横跨了一步,稳稳地挡在他的身前,眼神冷冰冰的看着他。
张副院长脸涨得通红,却愣是没敢再往前半步。情急之下,他忽然出声冲着巧儿喊道:巧儿姑娘,那些药你还要不要了?!
药?!巧儿的脚步一滞,回头望向了张副院长,惊讶地问道:你们这么快就把药都找齐了?!
我的心头也是一惊,惊愕地看着张副院长,心里想着:药找齐了,那是不是代表“凝肌散”又可以炮制了!
不错!卢兴河的气势似乎一下子就回来了,立马把话头接了过去,昂首挺胸,洋洋自得地说道:要说到找药,还真没人能跟我比!我只要一个电话,全国几百个饮片厂都能帮忙动起来。要找上这么几味药,那还不是易如反掌?!
张副院长皱着眉头看了卢兴河一眼,没有说话,很快又把充满希冀的视线放在了巧儿身上。
由于这个话题的吸引,终于让巧儿缓缓转过了身,狐疑地看着他们,嘴里轻声问道:那你们想要什么回报?!
方子!
“凝肌散”!
卢兴河和张副院长同时急声抢答道。
只不过,两个人给出的答案却完全不同,卢兴河是直奔主题而去,张副院长却选择了最为简单的方式——直接于要成品。
而卢兴河话音一落,张副院长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忙不迭地伸手去捂他的嘴巴。
卢兴河扭过头,挣脱了他的手掌,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地说道:你干什么!
张副院长一脸怒色,却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重重地恨了他两眼,强行吞下了怒气。
巧儿眨巴着眼睛,像看戏一般,神色古怪地看着眼前两个因为“凝肌散”变得仿佛小丑般的大男人,似乎在想着什么。
而这两个家伙也不再掩饰自己的真实目的,瞪大了眼睛,痴痴地等待着巧儿的回应。
不好意思。巧儿忽然冲着他们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师姐说,“凝肌散”本就是这世间非凡之物,炮制全凭天时机缘,不能强求。偶得一成,已是上天垂赐福泽。若一味贪求多制,反倒白白折损了药料。
更何况,这药,你能找得,我也找得,无非是多耗些时日罢了。
所以,你们可能是想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