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害怕了。
眼下见到的东西，已经彻底超出了他的认知。
再看向萧寒的眼神中，已经充满了震撼和敬畏。
难道，眼前的萧寒，是神仙吗？
萧寒没急着开口。
他相信以陶然的心性，很快就能消化这些，并且调整好情绪。
果不其然，只见陶然不停做着深呼吸。
几分钟时间，他那惨白的脸色就恢复正常。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先生，你放心，今天看见的一切，我都会当成一场梦！”
“而你，只是一个普通的战术师！”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问题。”
听见这话，萧寒笑了。
他拍了拍陶然肩膀，道：“陶然，你真是一个好苗子。”
“我有收你为徒的打算。”
“当然，并不强迫。”
萧寒本以为，陶然会思考一会儿。
没想到，陶然直接噗通一声，跪在萧寒面前。
砰砰！
两个响头狠狠磕下去，没有一丝含糊。
“先生在上，我陶然愿意拜你为师！”
陶然眼里，闪烁着激动和兴奋。
他似乎懂萧寒的意思了。
如果萧寒真是一位神仙，那想教他成为一个大侠，简直轻轻松松。
这是他的机缘啊！
“好，从今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