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忍不住睁开双眼，面露疑惑。
“是的。”
虚罗紫灵点头。
萧寒迟疑了片刻，他似乎明白了女人的意思。
但又感觉没完全把握。
想了想后，萧寒道：“你们城主大人筹谋这么久，甚至不惜修改现实，让我出现在这里。”
“那战胜凛冬城的胜率，应该在九成以上了吧？”
虚罗紫灵嘴角微微勾起，随即摇了摇头。
她道：“具体的我不清楚，你也清楚，城主大人的心腹只有第一副将。”
“很多东西只有他知道。”
“你要问我们对凛冬城当下的胜率，我是真不知道。”
“但我记得之前城主大人说过。”
“如果这次他能顺利突破，那他对凛冬城主的胜率，将无限接近八成。”
听见这话，萧寒笑了。
他刚才问规则城下一步的计划是不是攻打凛冬城。
虚罗紫灵说无可奉告。
结果这会儿跳过这个问题，直接问胜率，虚罗紫灵反而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了。
看来，只要不触及一些核心问题。
虚罗紫灵就不会拒绝回答。
或者换个说法。
就算她回答了，也不会引起规则城主的察觉。
是的，规则城主接下去肯定要制定进攻凛冬城的计划。
不对……
严格说来，凛冬城一直在进攻规则城。
先前萧寒听见城外传来的那些，喊打喊杀的声音。
不出意外就是来自凛冬城的进攻，只不过那会儿他的感知是被修改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