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说,真正的宙海剑宗早就消亡了?”
“如今的,不过只是一座顶着宙海剑宗名头的假宗门?”
“这,这……”
剑宗宗主又一次被怼的语塞,不知如何作答。
奇怪,他居然觉得弟子说的是对的。
天剑则继续道:“师傅,您想要传承下去的其实并非是一群自初创时起,就再没变过的人。”
“而是一种独属于剑宗的精气神。”
“锋利开拓,剑斩不平!”
“以手中之剑,荡尽这寰宇内的肮脏浊流!”
剑宗宗主面露满意之色,点头道:“徒儿不错,倒是把我日夜叮嘱的东西给记住了。”
天剑笑了笑,继续道:“既如此,只要我能找到一群,愿意继承这缕精气神的人加入剑宗。”
“那剑宗永远是剑宗。”
“至于其中的人是不是原来那一批,根本不重要。”
“师傅您知道的,我内心无垢,最为纯粹。”
“您教我的东西我永远不会忘记,更不会变更。”
“我就是剑宗内最严格的审判者。”
“在您假设的场景中,剑宗上下都成了我的敌人。”
“那只可能是他们忘记了剑宗的宗门之法。”
“站在了剑宗的对立面。”
“我斩了他们,再换一批能继承,能听话的宗门弟子进来。”
“请问剑宗,可曾有过变化?”
“呃,这个这个……”
剑宗宗主手心沁出汗水,怎么感觉有些说不过弟子了。
忽然,他猛的抬头看向天剑,道:“混小子,你什么时候这么能说会道了?”
“快说,你是不是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