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老者能进秘境。
姜媛就不意外了。
这时，那老者缓缓开口。
“姜馆长，你刚说的那些话，我都听见了。”
“我承认，姚家确实有做不对的地方。”
老者此话一出，屈连城顿时变了脸色。
老祖怎么能这样说，这不搞的他被背刺了？
但还没等他开口。
老者一道凛冽的眼神扫来。
让他乖乖闭嘴。
“你想说什么？”
姜媛看着老者，冷声问道。
“我意思是，事情发展到如今这样。”
“姚家有错，但姚家已经付出了代价。”
“而且这个世界，就是弱肉强食，强者为尊的。”
“今天你和你身后那群人，必然无法安然离开。”
“只不过，我很赞赏你的勇气。”
“其实你那把木剑，根本没有剑意了吧？”
老者突然说道。
姜媛虽然极力克制自己的神情。
但一瞬间的情绪波动，还是没逃过老者的眼睛。
老者知道，他八成猜对了。
但仍然不敢赌那两成的可能，万一姜媛是个奸诈到骨子里的女人呢？
万一那一闪即逝的情绪波动，是她故意演给自己看的呢？
于是呼。
老者道：“这样吧，姜馆长。”
“你的实力是在通幽境，连城的境界，也是通幽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