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仪仙君不是如此还好,这般色厉内荏的态度,反而让江生冷笑起来:「自误?」
「仙君,若你是全盛时期,在你这道场里说出这话,贫道还会掂量一二。」
「可如今,仙君哪来的底气让贫道莫要自误?」
「与之相反,贫道还要劝仙君一句,玄门大劫当下,诸天玄门世界应劫,当今之势,在我东天道家,在我蓬莱道宗!」
「阴阳正宗已经倾覆、元阳道宗道统断绝.」
「放眼诸天万界,玄门九界之中,天元界、悬壶界、华阳界、九州界乃至玄黄界之道统皆以落败。」
「我东天道家,纯阳道君何其多,便是持道之君亦有近两掌之数;而纯阳之下,大乘仙君也好,合体真君也罢,更是多如繁星瀚海,数不胜数。」
「贫道奉劝仙君一句,莫要以过往眼界冒然揣测眼下之时局。」
「双仪道宫在上一元会固然威名赫赫,可仅我蓬莱,此元会诞生的纯阳道君便有七位,持道之境不下三位」
「仙君,勿谓言之不预也。」
说著,江生身上的气势愈发强盛起来。
只见江生周身四象剑罡荡开炙热火海,冲霄的昂扬剑机搅得那万千星辰翻涌不休。
在那煌煌剑机之下,是天地大势,是无量灾劫,锋锐无比的剑芒好似能劈开光阴、截断时空,带著破灭万法、辟世开天之威遥慑炎仪仙君。
此时炎仪仙君神色难看无比,他只觉自己被一柄锋锐无比的凶戾仙剑所盯上,稍有动作便会引来贯穿星海的一击,那一击莫说他如今这点道行了,便是他全盛时期也不敢轻视。
以他眼下这仅剩的一丝存在痕迹,根本挡不住。
「好!好!好!」
「好一个刚硬的后生,好大的口气!」
「本座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何手段!」
说著,炎仪仙君悍然催动殿宇阵法,但见四周墙壁之上流动的四海山河好似活化过来一般,演化成一座覆盖大殿的巍巍山河四海阵。
只见四海浩渺,山川壮丽,恢宏的人间山河四海把江生镇压在原地,生生要震碎江生的气运华盖,把江生压在山河大势之下。
与此同时,那殿中一根根金柱之上缠绕的炎龙口吐烈焰化作一根根烧红的炙热铁锁,从四面八方向江生激射而来。
这些铁锁被烈焰烧的通红,不仅仅能洞穿护体罡气和法力壁障,还能破开法宝灵光和防御法器。
而在这些铁锁之上,还镌刻著诸般破禁、破法、封灵、禁魂等灵纹禁制,一旦被这些铁锁洞穿四肢,江生一身法力就要被锁在体内,无法调动分毫,甚至连神魂感知都要被禁锢,连带真灵被封,难以脱逃。
单单这前后两种手段落下,便非寻常仙神能够抵挡的。
更不要提那覆盖大殿穹顶的万千星辰,江生看得出来,那也是一方大阵。
一旦催动开来,四面八方连带上下,重重禁制法阵封印之下,便是大乘仙君都要化作凡夫俗子,任人摧折拷打;要是头顶那星海之中的赤日再有所动作,怕是入道之境的纯阳都难以抵御那煌煌大日之威。
然而面对这般浩大威势,江生却是神色不变:诚然,这座殿宇用料之扎实,选材之考究,内外禁制、阵法的布设,皆是上上之选,没有一方大千世界供应修不起这样的殿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