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从外套兜里取出一盒同款雪茄。
它装在棕色磁吸盒里,表面还有精致的金色勾边,翻转过来,还压著一枚哑光金属质感的打火机。
这是汤姆恩先生的遗物。
约翰偷人家车的时候,在储物箱里翻找出来的。
「上次工作的战利品,不介意的话,你就留著自己抽。」
「咻~」
吉莱阿德轻吹口哨,痛快接过,抽出一根放在鼻尖细嗅。
倒不是质疑约翰的货源,而是单纯喜欢那股厚重的味道。
他空闲的手把玩起打火机,指头灵活,玩出了残影。
约翰顺势在房间里参观。
整体布局偏商务,没有生活痕迹,说明吉莱阿德刚占据这里不久,没有完全适应高级头目的身份。
他往窗外看了一眼。
西区街景换个角度就陌生了许多。
约翰结束闲逛,在松软舒适的下沉式沙发里坐好。
吉莱阿德一直在等。
他希望好朋友对自己的成就有更直观的概念一这并不生疏,也不是居高临下的炫耀,而是一种朴实的骄傲。
吉莱阿德走过来,没有绕路,直接抬腿跨过沙发靠肩,来到下沉式的区域,坐进单独的位置。
他伸手在黑色晶面的茶几上晃动。
一个小酒柜翻转而出。
里面有两排酒。
柜体铺设著金色丝绸,根据每个酒瓶的形状量身定做了木制瓶托。
约翰不懂酒水品种。
但义眼告诉他这些都是原装好货。
【我喜欢你这朋友,懂得犒劳自己,赚大钱,抽好烟,喝好酒,把自己收拾得足够体面。】
空健一比约翰更兴奋。
【快问问他,这些好酒哪来的?有没有合适的进货渠道,咱们的餐厅正需要上档次的商品!】
它开始自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