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却没搭理,刚打算开口聊正事,就听见身旁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儿~」
吉莱阿德徒手拔掉瓶塞。
他胳膊很稳,指节粗大,戒指在几何形状的玻璃瓶身上磕碰。
哗啦啦。
没有醒酒,也没有介绍。
昂贵的酒水赤裸裸地倾泻而出。
随著内部液体减少,玻璃容器本身的造型显露出来,这空瓶子放在角落里也会是个不错的装饰。
约翰和吉莱阿德都是混街头的。
他们对顶级好酒的尊重,就是在杯子干净的前提下,再搞上两块无味金属冰。
「尝尝看。」
「上流的味道。」
两人相视一笑,各自仰头闷了半口,然后不约而同地扭曲了五官。
「咳咳,法————」
「真该死,哦Man,你感觉如何?」
他们的表情都很痛苦。
原生烈酒在殴打他们那被工业科技污染过的器官,跟生鲜肉的情况差不多,还没适应「正版货」的威力。
不是无法忍受。
只是不太喜欢。
约翰能清晰地感受到—一—烈酒是如何滑过了自己的消化道。
【往好处想,这至少证明糖豆人的药物确实NB,瞧,能尝出酒味儿了。】
空对感官刺激来者不拒。
约翰直接骂出声。
「真有股怪味儿,散不掉的那种,大人物都在花钱找罪受?」
「哈哈哈。」
吉莱阿德也把杯子放下。
「不算难喝吧,只是我还没习惯,下次再遇到真兄弟,就不拿出来招待了。
嗯————也许我该把它们流通到黑市去,有人愿意花大价钱买。至于咱俩,现在就出门,西区酒吧随你挑,我请客,去搞点像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