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不是太厉害的人,所以留不住的和努力过的,尽力就好。
“什么算是尽力呢?”
邝野看了她一眼,小姑娘低下头,手放进卫衣外套里空打了套拳,心下了然,淡声说:“就是你在最难熬的时候也不要沮丧放弃,因为其实没有什么困难是过不去的,有时候只要咬咬牙就都能撑过去了。你只是走得慢一点,只是有点笨找不到通往正确的方向,但只要不放弃就总能找到,不过是绕点弯路。我还是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白走的路,所有辛苦的时光到最后都会照亮以后的人生。”
“你……说谁笨呢?”
司赫前几秒觉得这段话还挺煽情的,但以当时的心理来讲,这不就是变相的说她笨吗?
“那你又有什么遗憾呢?”
少年垂眼睨她,见她摇摇头,头稍微往后仰看见她肩膀上淋上几滴雨点,给她扣上了卫衣外套的帽子,把帽子边的两条抽绳绳稍微一拉,“走了。”
两人沿路往回走,时不时踩中深水炸弹,怎么说也是到饭点了,闻见什么都是香的。
司赫听邻居小孩一走一过说附近开了家日料店,好吃的不行。只可惜高中生活太累,哪抽得出时间来吃面,一天写完作业写卷子,写完卷子背题,效率再怎么快也得搞到十来点。
邝野见她越走越慢,也跟着调整步伐,“饿了?”
司赫也懒得跟他客气,“是饿了,你请客吗?”
邝野拽着她外套的抽绳,把她拽到店门口可以挡雨的平台下,收伞甩了甩,“进去点菜。”
真请啊!这么大方的吗?
邝野找了一靠窗的桌子,扯开凳子大喇喇坐下,司赫把外套拉链拉下一半,坐在邝野对面,小声说:“我请你吧,毕竟好不容易出来吃一次饭。”
邝野拎起茶壶,用热水给她把杯子和碗消了个毒,然后后背靠着椅背,那坐姿别提有多潇洒了,随后又走到自助机器旁接了壶柠檬水,在悠哉的倒水间隙中扫了她一眼,“你又有钱了?”
什么叫又?我一直都很有钱。
虽然不是很多,但让你吃饱不成问题。
“我这不之前,舞蹈比赛赢了,一等奖呢!”
前一周的舞蹈比赛,邝野听她提过几嘴,每每和王念高子云打完篮球回来都能看见小姑娘撒腿坐地上,衣领都被汗洇湿了。苏玲燕也是比较民主的人,奖金都让俩孩子自己保管规划,这么多年的比赛下来,司赫没个一两万,但四五千的小金库还是有的,司少嘉也是如此。
邝野端着柠檬水,看向窗外,“拉倒,我说请你就是请你。”
“我八卦一下,”司赫战略性的把脖子往后缩,“你和女生出来吃过饭吗?”
邝野噗嗤笑出了声,柠檬水差点从鼻子里喷出来,赶忙抽两张纸捂上,咳嗽了几声说:“你认为这可能成立吗?”
好像也是。
让你请女生吃饭,难度堪比我英语考第一。
司赫舔了舔嘴唇,眼珠子转的可快,“那什么,哈尔滨有什么好玩的吗?不要旅游打卡胜地。”
此时服务员拿着菜单走来,很是客气的说:“两位需要点什么?”
邝野翻了下菜单,“你介意芥末吗?海鲜也都吃吗?”
“可以接受,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