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给司赫和吴玲燕吼愣了。苏玲燕还是愣着被司赫给好言好语哄出去的。
坐下来的那一刻苏玲燕猛然惊醒,小崽子翅膀硬了敢跟她顶嘴叫板,要不是俩手被司赫握的死死的,早就招呼在司少嘉脸上了。
“你考上附中你了不起,敢跟我在这喊!”
“你姐当时考上国家重点也没没这么跟我犟,反了你了!”
……
司少嘉把桌上的书和笔一股脑全都推在地上,窝坐在椅子里小声喘气。
他总觉得逆来顺受这么多年,不宠也就算了,明明司赫也提了凭什么她就不用挨骂,但转过来一想他又觉得今天的自己特别勇敢。
至少勇于表达。
司赫半小时之后重新敲响司少嘉卧室门,帮他收拾好地上的凌乱。她一直觉得主卧的镜子没有次卧的亮,站在镜子前看了好一会,不算高,瘦小,扎个最平常不过的马尾,身材可谓是一马平川。
司少嘉扭头看,下巴搭在椅背上,“老姐,你真的好看,别照了。”
司赫回身照了照后背,连续做了好几个高难度动作,最后以下腰结尾。
“可是我后背没什么知觉。”
“你下腰的时候不觉得酸疼吗?”司少嘉问。
司赫抿嘴,“实话说,隐隐约约有。”
司少嘉没往下想,和司赫交代今天为什么突然提起住宿的事,他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整个头埋进膝盖弯里。
门外传来断断续续的苏玲燕骂骂咧咧的动静。司赫直接出手堵上了小鸵鸟的两个耳朵,“别听,等妈妈气消了我再去帮你哄哄。”
大门传来响动,司父下班回来了,见自己媳妇双手抱在胸前嘴里还在嘀咕。
司父向来沉默寡言,更多的时候都是默默的坐在旁边当个倾听者。就像现在,他从兜里掏出一盒香烟,抽出一只递到唇边,听吴玲燕讲了个事情原委,把刚吸两口的烟掐灭了,“你消消气,他毕竟也是你儿子,你再挑毛病也不能这么说孩子啊!”
俩孩子耳朵贴在门上听着。
苏玲燕火噌一下就被点燃了,音量拔高了好几个度,“我挑他毛病?司赫在他这个岁数哪有他这么多事?要不是你妈老在我耳边念男孩,他司少嘉现在指不定转世在哪家吃香喝辣当小少爷呢!男孩惯着他干什么?”
屋外吵成一锅粥。
屋内司赫动作麻利的把耳机线插上,随机找到一动漫就和司少嘉俩人坐床上看。
影片播放到一半,司少嘉直接钻进被窝里,望着墙上映着的香樟树影,忽然有了睡意,小手还勾着司赫的衣角。
入睡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时间过得慢一点,老姐不要住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