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少嘉用手指滑着桌面上的地球仪玻璃模型,司赫则是坐在他的懒人沙发里研究那些数独,缓缓的把沙发移到门边,充当人形警报器。
可能是男孩下手重,没控制好力道,地球仪当即摔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给木制地板砖磕出来一小个坑。
“司少嘉!你小小年纪还学会耍脾气了是吧!!”
苏玲燕吼得那叫一个中气十足,堵门的司赫吓得一个用力,自动铅笔芯都断了。
十三岁的司少嘉蹲在地上用手拾起碎片,割破了手也不吭声,他本想争个两三分,可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理可讲,住宿本就是他一时兴起想和小伙伴们聚在一起,当然他也知道苏玲燕对他和司赫的教育方式简直大相径庭,爸爸一出差也就司赫给他撑腰。
司赫眼睛尖,快步走上去抓着司少嘉的手,把碎片小心翼翼的从手里扔进垃圾桶,“你等会我,不许握着听见没有?”
“嗯。”
司赫把门打开一小缝隙,看苏玲燕还在忙活,做贼似的溜进自己房间拿出医药箱,又折回司少嘉房间。
“伸手。”
司少嘉手心朝上,“那你轻点。”
“好。”司赫用棉签蘸了点酒精,边在伤口抹边吹气,“疼不疼啊?”
司少嘉含着眼泪摇头,那小表情别说多可怜了,“不疼。”
这俩姐弟哪都好,就是不吃痛,割破一小口都能疼个两三天。苏玲燕对司少嘉就是放养,所以司少嘉自小就把那些有的没的都愿意跟司赫讲个遍。
可能是摔完东西没声了,苏玲燕这才放下手里抹布进来看一眼。
她扫了两眼就知道发生什么事儿,语气里透着一丝心疼,“划伤了?”
话语间还不忘白司少嘉一眼。
司赫仗着她有苏玲燕宠,于是,就从被吼那一段说起。
小孩儿手心肉嫩,苏玲燕到底还是于心不忍,看着司赫帮忙缠上医用纱布,“疼不疼?”
若是往常,司少嘉认错态度绝对积极,还能顺便卖个惨。
可今天司少嘉格外倔,脸憋的通红,眼泪都要从眼眶里跑出来了,也咬着腮帮坚持说不疼。
苏玲燕瞪他,“你跟你姐学点好,上初中了就懂点事,别老闯祸,今天上房揭瓦明天又刨地砖的,给我省点心行吗?”
“我跟你说话呢!”
苏玲燕啧了他一声,“哑巴了?”
忽然传来一阵暴吼:“对,我就是不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