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呱呱呱!」
屋外依旧传来阵阵蛙鸣。
揉了揉眼睛,盛炫眯眼重新看著手里的信纸。
察觉到盛弦异样的卫恕意疑惑道:「主君,您这是怎么了?」
盛炫胡子抖了抖,转头直勾勾地看著卫恕意,将手里的信纸递来,道:「你自己看吧。」
心中有些紧张的卫恕意伸手接过,将信纸朝著明亮些的屋门,借著天光看了起来。
看了没一会儿,卫恕意情不自禁地扶住了自己的大肚子。
看著盛炫,卫恕意眼中满是疑惑:「主君,这,这...
盛炫走了两步,满是感慨地扶住卫恕意,道:「儿这又是金鲤入怀,又是皇子临摹他的字,一桩桩的事情,也不知是好是坏!」
卫恕意点头:「主君所言极是!但愿,这些事不会影响儿的考试。」
盛炫深呼吸了一下,就要说道:「便是儿他..
「,盛是想说,就凭发生的这些事,哪怕长落榜,朝廷必然也会赐给他功名!
可话没说完,盛炫嘴里的话就被卫恕意的眼神给堵了回去。
盛炫笑了笑岔开话题,道:「恕意啊,长在金明池的奇遇不说!他能在宫里有那般际遇,你付出良多,功劳在你啊!」
「此事,我心中是明白的!」
盛弦说完,继续看信的卫恕意连连摇头,道:「官人,您此言差矣!」
「嗯?恕意,我哪里说错了?」盛炫笑著问道。
卫恕意抿了下嘴,抬头看著盛炫,道:「槙儿能金鲤入怀,妾身瞧著,多半是因为坐了郡王府的游船,沾了郡王府的光。」
「啊?」盛炫一愣。
卫恕意继续说道:「妾身虽督促儿读书练字,可字再好,没有郡王府、主君您和柏哥儿等人背书担保....
「」
「宫里的贵人们,又怎么会允许皇子殿下临摹字帖?」
「看似功劳在妾身,实则因为亲戚遮奢和咱家家世!」
听到此话,盛弦嘴角忍不住上扬了起来:「误,恕意你这话说得,太过自谦了!」
说话间,盛炫松开卫恕意,走到一旁拿起另外几封信递了过来。
这几封信是明兰、长和小蝶等人寄来的,内容各不相同。
明兰和小蝶主要是关心卫恕意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