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妈妈道:“许是去呼延家看望徐大娘子。”
“嗯。”秦大娘子轻轻点头后,放下了车帘。
进了安国公府,
回到自己院落,
秦大娘子的女儿被女使领到一旁去玩耍。
秦大娘子则展开双手,让向妈妈帮着她脱下身上的外套。
向妈妈站在一旁看着秦大娘子道:“姑娘,今日侯府大娘子说的事情,奴婢瞧着,您还是要和主君说一声的好。”
秦大娘子点头道:“只是帮我那侄儿求个官职而已,我有什么说不出口的!”
冷笑一声后,秦大娘子继续道:“就怕求来的龙卫军军职,我那侄儿瞧不上。”
“那咱们也是尽力了的。”向妈妈道。
“嗯。”
呼延家宅院,
前院正厅中,
徐载靖坐在椅子上,怀里搂着外甥呼延璧。
呼延璧如今不过一岁半,眼睛和安梅的很像,虽然安安静静的坐在徐载靖怀里,但眼睛却转个不停。
不论是他祖母潘大娘子说话,还是安梅说话,这小子的眼睛总会看过去,似乎是听懂了一般。
“那驿卒送完军报后,便来了咱们家,将这封信给送了来。”潘大娘子说着,将一封信递给了一旁的贴身妈妈。
那妈妈接过信后,送到了徐载靖手上。
徐载靖看信的时候,呼延璧探着小脑袋,朝着信纸看去,一只手还想扒拉几下,被徐载靖抬高信纸给躲了过去。
随后,徐载靖一只手搂着外甥,另一只手拿着信纸看了起来。
被这般制着,呼延璧这小孩儿倒也不哭不闹。
安梅和婆母潘氏对视了一眼,轻声道:“他小舅舅不来的时候,在家里他就像个小霸王。如今他小舅舅来了,这老实的跟个什么似的。”
一旁的潘大娘子看着自家小孙子的模样,笑着摇了下头。
听到此话的徐载靖抬头笑了笑,随后继续一目十行的看着信纸上的内容。
看完后,徐载靖有些怅然的叹道:“之前在马球场上,见那赵威敢,还是北辽贵族子弟,再闻消息居然已是如此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