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衡听着前后的对话点头不止,侧头同顾廷烨道:“二叔,刚才看到你眼中有了然的神色,是想到了什么?”
顾廷烨笑着颔首:“元若,方才是我想到了,之前我外祖家可是送了许多船的货,多数是从南边种植收购的棉花。”
“西北的士卒手里有钱,想来这么多的东西,多半是成了棉袄运到西北去了。”
长枫插话道:“小公爷,顾二哥哥,你们这么一说,那在北边打起来,岂不是事半功倍?”
顾廷烨笑道:“长枫,那就要看北辽舍不舍得给士卒配发保暖的棉衣了。”
众人正在说话的时候,
“崩崩!”
外面传来一阵动静。
因为隔着门帘,响声并不是很大,但也让众人听出来,是积英巷附近有人家在放炮仗。
下午下学,
归家途中,
徐载靖随口问道:“青云,中午时分是哪家在放炮仗?”
“回公子,是不远处的一户人家,听闻北方捷报,放炮仗是与国同贺。”
徐载靖颔首。
回到勇毅侯府,
天色已暗,
换了身衣服的徐载靖来到了母亲的院子。
“五公子来了。”
院子里有小女使通传道。
待徐载靖穿过棉帘进到屋子里,正好看到哥哥载章将一封信放到身旁的桌几上。
徐载靖朝着母亲嫂嫂躬身一礼后,朝着椅子走去,道:“哥,怎么了这是?”
载章将身边的信递给了徐载靖:“小五你自己看吧。”
徐载靖接信展开,一目十行的看完后,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肃重了。
将信纸放到一旁桌上后,徐载靖轻叹一口气。
只要打仗,不论输赢都是会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