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毅侯世子徐载端,虽然在西北的冰天雪地里打了场胜仗,但身边也有亲信尉校战殁在了军阵中。
“母亲,大哥的意思是,让咱们府上派人去一趟相州汤阴,慰问一二??”徐载靖问道。
孙氏点头:“朝廷虽有恩赏抚恤,但不知什么时候能送到,这都腊月了,咱们送些碳火吃食银钱衣服总是好的。”
载章道:“母亲,那我就请几日假,带人去吧。”
孙氏摇头,看了徐载靖一眼。
徐载靖道:“母亲,我也跟着哥哥去一趟。”
孙氏又摇了一下头,看着一旁的谢氏说道:“大郎家的,我的意思是让代哥儿跟着他俩也去一趟。”
“啊?”谢氏惊讶的站了起来。
华兰愣住,看了眼夫君载章,起身道:“母亲,代哥儿今年不到六岁,让他这么一个小娃娃跟着,是不是有些不妥。”
谢氏很是感谢的看了华兰一眼,这些话就是她想说的。
孙氏笑了笑,示意两个儿媳坐下后,说道:“这次他们兄弟俩去,我的意思是带着些京中的好料子和金银,菜粮则直接从祝家堡里抽一些。”
“这样轻骑快马,年前便能回来。”
“代哥儿是嫡长孙,以后是要继承爵位的。侯爷麾下的将士战殁,总要看看有无咱们能帮上忙的。”
“他亲爹还在战场上,不能带着他做这些,那就跟着两个叔叔去,这也算是锻炼了。”
华兰有些担忧的看了谢氏一眼。
谢氏思考片刻就站起身道:“一切听母亲的。”
第二日一早,
积英巷,
盛家,
明兰带着女使来到学堂,看着坐在后方木台上的青草,以及空荡荡的蜡烛都没点燃的徐载靖座位,道:“青草,靖表哥呢?”
青草站起身,躬身一礼后道:“回六姑娘,公子今日有事。”
“哦!”明兰颔首。
青草转身蹲下,从一旁的提篮里拿出了一团丝线,道:“六姑娘,这是云想去逛街的时候,买到的好丝线。公子他嘱咐奴婢将这个给您。”
“哦哦!”明兰笑着赶忙接了过去。
如兰来的时候,青草将一个精致的玉雕蝈蝈笼送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