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海对于他这种幼稚的挑拨术,直接当他是空气,反过来敲打他:“去年,有几个大聪明,直接给贾琏扣了一顶谋逆嫌疑的帽子,你猜猜,那几个大聪明现在如何了?”
堂弟顿时缩了一下脖子,低头不敢直视。林如海冷笑道;“我劝你一句,离开的时候,顺着墙根走,别叫人不明不白打一顿。”
堂弟头低的下巴顶胸口了,林如海端起茶杯:“喝茶!”堂弟连忙起身告辞,出门口时听到身后“哼”了一声,脚下加快。
苏州老家那边真越来越烂了,就这么一个玩意,推出来跑关系?后继无人啊,苏州林氏前景堪忧。
得写一封信回去,提醒那些老家伙们,该注意对后代的培养了。林氏多少年没出举人和进士了?想过这个问题没有?
几个老家伙把持了族里的资源,导致普通族人没有出头的机会,长期如此,林氏注定没落。
受到骚扰的不止林如海一个人,内阁诸位大臣都一样,即便是方颂,也有一群属下找上门来。
这些人无一例外的碰壁,用内阁的话来说,别的事情好办,贾琏的事情无能为力。
兜兜转转的一圈下来,所有人都认清了一个现实,事关贾琏,真的没啥好法子,除非他自己松口。
还有一个人也不胜其扰,那就是留守监国的李元,本就是抽签抽到的机会,李元自然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每日除了当值之外,下班就回家呆着,哪都不去。
即便如此,也有不少人堵他,提到了铁路的事情。李元选择了装傻,问就是不知道,不了解,没办法。
白天被滋扰的头疼欲裂,晚上回家王妃这边又续上了。气的李元彻底爆发,掀翻了面前的桌子,指着王妃道:“你这是忘记了在南洋受的苦!”
王妃当然没忘记,当初被滞留南洋,她被人从京城送往南洋团聚的路上,真的以为回不来了。
他们在南洋受苦了么?比起在京城,南洋那地方就不是人呆的。
如此一来,王妃也不敢再说话了,李元平时脾气好,真发火也是很吓人的。
过了一会,李元的情绪稳定了,王妃凑近了低声道:“贾公爷家里的大闺女,年龄与浩儿倒是般配的。”
李元这回没发火,只是没好气的轻瞥一眼道:“不器那个大闺女是他的心尖子,只有下嫁的一条路。这都看不到,你就是个睁眼瞎。”
王妃不服气:“怎么了,浩儿是嫡长子,如何配不上?”
李元叹息一声道:“你还是动动脑子想想清楚,贾不器注定是要入阁的,要做首辅的。如非当下的首辅是林如海,他已经入阁了。我与他联姻,那不是结亲,是结仇。”
所有人都看不到介入的希望,私下里这人都在骂贾琏。你非要说他吃独食,是,也不是。
因为贾琏私人是没有铁路股份的,这个就很无奈了,你抓不到攻击他的把柄。
事情还在热度不降的时候,铁路事务局搞了一个公示。
京津铁路的账目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今后每个季度公示一次,让所有人都看到股份结构,资金流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