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儿?”
“吃饭了吗?”
“你墨玉姐让我和你说,今天降温,多穿点。”
每一条都显示“已读”,但没有一条回复。
那些“已读”像一扇扇关上的门,他知道门后面有人,但敲门没人应。
墨玉从厨房端了一杯茶进来,放在他手边,杯底碰到桌面发出一声很轻的脆响。
“还是没回?”
她问。
安岁岁摇了摇头。
墨玉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等着。
她知道安岁岁的脾气,他不说的时候,问也没用。
过了很久,安岁岁开口了,声音很低。
“小玉,你说她是不是不想回来了?”
墨玉愣了一下。
“不会的。”
“她手机开机,消息已读,但不回。”
安岁岁看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老槐树的叶子已经落了大半,光秃秃的枝丫像一只只伸向天空的手。
“她在那儿,但不让我们找到她。”
墨玉没有说话。
她知道安岁岁说的不是晚晚不接电话这件事,是晚晚在推开他们这件事。
她用自己的方式把自己从家里摘出去了,不是离开,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手松开,松到他们握不住。
“岁岁,”墨玉开口,“她不是不想回来,她是不敢回来。”
安岁岁转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