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总让人感觉有些心寒。
若是有一天,我也因故身殒…...那……
曹玄真行进在山道台阶上,身子一滞,忽然打了个寒颤。
按理说。
以他如今的修为,山风再怎么寒冷刺骨,也不可能使他感到冷意。
可他,就是觉得身子发冷。
一股兔死狐悲之意,弥漫在他心头。
不讲人情,不看情意…...
所有一切都以因果得失论处的风气…...
这种理念,并非一朝一日,一蹴而就。
而是从上至下,慢慢延伸发展出来。真的要是追究起来根源…...
啪!
曹玄真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这里,是清江山。
是元妙宗大本营。
是祖师们的居住地。
有些事情,就连在脑海里想想,也不能。
“…...”
曹玄真不敢往下深究下去,紧紧裹了裹衣领,大踏步走去,快速消失在远处。
………...
………...
辘辘辘…...
翠绿色的山峦连绵起伏,黄褐色的道路蜿蜿蜒蜒一直往前,延伸到看不到尽头的山林深处。车队轰隆碾压而过,惊起一片鸡飞狗跳。
一辆辆马车急速驶过,最后面的一辆黑色马车,紧随其后,格外显眼。
通体黑色如墨的巨大马车,比起其余大出不止一圈。
四头强壮的狼兽微微喘息着,并排拉动,沉重的车厢在地上留下两道深深的凹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