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打了个喷嚏,整个人极为夸张地一踉跄,差点翻到地上去。
还是楚云眠眼疾手快,拎着后领给人捞回来。
“不是……”她语气无奈极了,“你都没人照顾的吗?”
少年坐稳了,伸出三指,语气颇为老练:“以前有三个,后来孩子大了,就不好管了……”
楚云眠:“……?”
雇佣童工啊?
她又听对方老气横秋般开口:“老大日夜在外打架,老二天天泡在佛经中,险些读成个傻子……老三?老三八岁后就不好忽悠了,哎!!!”
这一说也勾起了楚麻麻的“伤心事”,忍不住顺着嘀咕下去:
“……你和我有点像啊?我家老大事业心很重,天天端着女王范儿,以带领臣民进步为己任;老二是农业研究专家,得了大能科研数据……咳,我是说大能传承,就更一发不可收拾……老三随时处于变态杀人狂和贴心小棉袄间转换……还有外面抱回来养的……”
变态杀人藤在袖子里滚了下。
旁边的小花呼哧呼哧张开花苞,好似在嘲笑。
发财:“?”
BIU——花盆被藤蔓踹了出来。
少年才听着别人家“难念的经”,面露好奇刚准备继续询问,下一秒一个两拳大的花盆突然飞了出来。
他一愣,下意识目光投去,就看到一朵奇异的花提着花盆,生气地走来走去。
“……?这是什么??”
楚云眠:“哦,这就是那个抱养的……虽然不是亲生的,但已经共享抚养权,我当亲生的养。”
小花顿时走得更嚣张了。
少年:“…………?”
他喃喃自语:“为何我有种熟悉感……?”
他忍不住蹲下身,牵起小花根须,眼神浮起某种……迷恋,喜爱、热情?反正很复杂的感情。
“你,你笑起来真好看。”
小花礼貌地呲牙一乐,对他独特的眼光颇为赞赏。
楚云眠:“……”
有点斜门了亲。
少年还想摸摸那个花盆,却被礼貌地推开了手。小花一拉裤衩,干脆低头……吧唧,吐了口花蜜。
然后楚云眠就感觉见鬼了。
小花发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