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羊毛生意获利巨大，可他们绝大多数人因为跟了临淄王不能沾染分毫也就罢了，偏偏如今接连两个世子都折在了萧瑾玥手里。
人呐，有时候不信天命，可有时候也不得不信一下。
更何况临淄王本人上位的可能几乎没有，他们能指望的都是雄才大略的世子。
萧瑾玥在密切关注江南局势的时候，沈牡丹突然汇报说香暗荼极有可能被藏海给藏起来了。
萧瑾玥简直一头雾水，“你是说香暗荼被藏海给藏起来了？原因呢？”
沈牡丹也搞不懂啊，毕竟她最近放松了对香暗荼和藏海的监控，协助萧瑾玥盯着江南跟临淄王那边呢。
幸好沈牡丹之前就整理了一下资料，猜到藏海极有可能就是前前一任钦天监监正蒯铎之子，所以眼下只能猜测香暗荼被藏海带走藏匿，估计跟癸玺有关。
沈牡丹提到癸玺，萧瑾玥大致明白藏海藏匿香暗荼的举动到底是为什么了，那小子估计是觉得香暗荼极有可能出自当年为了癸玺诛杀他满门的罪魁祸首一党，想要从香暗荼身上获取自己仇人的消息呢。
萧瑾玥对沈牡丹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又吩咐沈牡丹撤回盯着香暗荼跟藏海的人手，转而去盯着石一平跟赵秉文。
石一平倒是没什么好盯的，毕竟作为当朝首辅，明面上从前更加偏向太后的衬子，想要抓他的把柄可没那么容易。
只是萧瑾玥也没想到赵秉文却被抓住了破绽。
赵秉文这个人，寒门出身，从前在学宫读书，但不知为何后来退了学，此后他寒窗苦读多年，终于出人头地，一路走到了今日次辅之位。
赵秉文这人家庭成员也十分简单，据说他有一子一女，儿子却留下一个孙子之后英年早逝，一女嫁人以后也没再听说有什么消息了。
沈牡丹抽空去挖了挖赵秉文的财产，原本没摸到被赵秉文藏起来的私宅，可架不住萧瑾玥教得好，沈牡丹手底下的人专找那些明面上没有住人的宅子寻摸，竟然撞见了一个全身裹得不露一丝皮肤，脸上还带着面具的人，去了藏海的宅子。
后来，他们花费了一点时间，最终确定那面具人竟然极有可能就是次辅赵秉文！
眼下赵秉文跟藏海、香暗荼都不重要，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萧瑾玥让沈牡丹去仔细调查赵秉文，“要将他几岁了才不尿床都调查清楚！”
沈牡丹并未觉得自己被为难了，反而兴奋地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