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乔一直红到了耳根子……
她小声问道：“虽然我知道是废话，但还是想问问你，你想过以后吗？”
“你是指感情，或者说是爱情吗？”
“当然。”
“这其实不该是我考虑的问题。”
“为什么？”
王言吃着菜，嘟囔道：“爱情最开始的冲动，是荷尔蒙，是性，之后要靠长久的相处来升华。说到底，凭的是良心。我认为我是个有良心的人，不会撇下任何一个女人，只要她不主动提出离开，那么我们就会一直保持稳定的关系。”
“可你有那么多的女朋友，你每天又那么多的事……”
“那么多？不会的，总该是要有个尽头的。如果只是发生关系那当然无所谓，凭着我现在的成就，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可以有三百六十五个不同的女人。可如果只是如此，那又有什么意思呢？
不用三百六十五天，连续三五天就已经厌烦了，因为那已经不是享受那种男女之间的快乐，而是满脑子欲望的兽，早晚要精尽人亡的。
我说的良心，总要抽出时间来陪伴，交流交流感情。这个陪两天，那个陪三天，真像你以为的那么多你认为我忙活的过来吗？八个肾，九个脑袋也打不住啊。”
谢乔看着微笑的王言，听着从他口中说出的放出去要被鞭尸的话，一时的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王言笑问：“感觉我不要脸，这种话都说的出口？”
“呃……有点儿。”
“假仁假义的虚伪太多了，谢乔，人生在世，最重要是做自己，是开心嘛。”
王言说道，“我不傻，你也不傻，你对我有感觉，虽然不知道有多少，但这是事实。阻挡你迈出脚步的，是我的女朋友太多了。
其实你可以换个角度来想，你找了一个男朋友，恩恩爱爱了一段时间，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你以为你们会是相扶一生的伴侣，结果因为种种原因分道扬镳，只能夜里自己大哭……”
“那也可能真的相扶一生了啊……”
“你觉得又有多少呢？处对象可以分手，结婚了可以离婚，哪有约定了就不改变的？公司合作的合同的约束力远远高过两本结婚证，违约的事情却并不少见，官司一打就是三五年。你要知道，没有什么是一定的。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差不多吧。”谢乔迟疑的点头，说道，“就像千喜说的，享受现在，不管以后？”
“差不多吧。”王言重复了一遍。
两人沉默着吃过了晚饭，王言知道谢乔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搏斗，并没有出声打扰，只自顾的大口吃饭。
待到吃过了晚饭，收拾厨余的时候，谢乔突然抬头问道：“王言，你跟王莹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