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戏?”周生珺一时没领会到意思,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江云舒则以为她是担心自己的身份和身上的伤,就说:“放心,是请来的戏班子,砚之特意请的。说是怕我们发闷,这才请了个戏班子找点乐子。”
然后躬身凑近,用团扇遮了口悄悄说:“从前没请过,他啊,是特意给你请来的。”
特意给她请的?为什么?
江云舒牵着周生珺的手边走边说:“父亲原先给他定过一门亲事,他也带那姑娘来过。不过我和大姊那时都说,他看着一点也没当新郎官的喜悦。我一直以为他做什么都是那副样子,淡淡然然的像一缕烟,风轻轻一吹都能散了。直到你来,我才偶尔在他脸上又看见了他少时的样子,我这才明白,当初那个姑娘他从来没入过眼。”
回廊的一头挂着一只风铃,风一吹,响的格外欢快。
江云舒停下,拖起周生珺的手,用另一只手轻拍着说:“我不敢随便揣测,但觉得他对你……”话没说完江砚之就来了。
“怎么在这?走吧,台子已经搭好了。”说罢引二人前去后院。
周生珺没谈过恋爱不代表什么也不懂,自然知道江云舒想说什么。但她觉得应该不是,不是说江砚之幼时想做大将军吗,大概是因为这个?
好吧。她也有点不确定了。
戏台不远处两张方桌,周生珺原本想和江云舒坐一张桌子,结果江云舒快步走上前坐下,然后指了指另一侧的空位让她生边的一个嬷嬷也坐下。
“那是二姊的奶嬷嬷……”江砚之解释。
好吧,那就只能和江砚之坐一张桌子了。
台上的戏咿咿呀呀的唱了起来,周生珺以前在宫中也听过,所以不会觉得枯燥。
她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看戏,不经意间瞟了江砚之一眼,发现他虽然在看,手中却把玩着一块玉佩。
这个玉佩她记得,是他常带在身边的那块。
她没问,却又想起刚才的事。
“你幼时怎么会想做将军?”周生珺看着江砚之的侧脸问。
江砚之放下玉佩单手撑起下颚,看着遥远的天际,轻笑着说:“那时年少,总觉得征战沙场抗敌才是最能护好家国百姓的人,他们才是最勇敢的人,是英雄。”
“可我见到你时怎么又做了文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