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冬日,南萧湿冷着不降一片雪花,北陈的雪早就给整个世界裹上了一层厚厚的银毯。
周生辰收到江砚之派来的人时已经要离中州了。
这些日子他着实有些心绪不宁,他总是忍不住去想如果周生珺真的出事了该怎么办,所幸现在人在南萧安然无恙。
“又去了南萧?”萧晏听闻此事拧眉问。
他这话没来由的说的周生辰心下一紧:“可是有何不妥?”
萧晏摇摇头道:“只是怕,我不在,砚之不便,弄不好她会被南萧帝发现。”
周生辰难得眼神中带有一丝狠决:“北陈的大长公主,也不是他轻易动得。”
萧晏暗暗咂舌,都说小南辰王手握七十万大军,杀伐果断无人可敌,喜愠不形于色。又有谁知道只要碰上两个女人,他就会小心翼翼的护着人家,恨不得把天底下最好的东西捧送过去,哪里有一点大将军王的样子。
不过就周生珺的身份和受宠程度而言,想来南萧帝也不至于昏了头找不痛快。
萧晏:“对了,她当初问我要那药的时候还多要了一枚。”
大概周生珺是真的不会想到,她和萧晏说的话,全部都会被他转头就说给周生辰。
“她说让我给谢太傅。”
谢太傅。周生辰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个称呼,问:“这是她的原话?”
“一字不差。”
明明这个时候她不在中州,可却又知道些什么。其实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从前也有过几次,周生辰总觉得周生珺会预知到一些事,但也不会全部预知。
起先他以为可能是她什么时候也偷学了向谢崇那样的卜算之术,他略有试探后发现她分明什么都不懂。
想必谢太傅就是被她预见了什么才会求了这药。
周生辰拿了药去见谢崇,谢崇果然说出了他算到自己此次留在中州乃凶卦,余下的再没算出什么,没想到竟会逢凶化吉。
……
这边周生珺自那日之后躲了江砚之两日。明明是躲着,可她这两日总是想时不时的看一眼江砚之,她没喜欢过人,也就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喜欢的意思。
还没等她想明白,江云舒就来找她说带她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