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稳稳地超越了整个凫榜,这一剑只要用出来,就无人能挡。
「他每次的行为其实都一样。」群非沉默片刻后,忽然道。
石簪雪托著脸。
「他先通过交手来了解、知见,当对你有了一个大概的印象之后,就出那一剑取胜。」群非道,「至于交手是下风还是上风,倒不重要。鹿尾看起来是占尽主动,雍戟并不太在乎,等到了他觉得可以出剑的时候,一切就结束了。」
她轻叹一声:「我就是这样输的。真没意思。真强。」
姬九英沉默一会儿:「如果雍戟夺魁,事情是不是有变化。」
石簪雪一言不发,纤指绕著一缕乌发。
姬九英道:「问你呢。」
「别烦行么。」她抿唇轻声,「看完。」
『……还真没见过你紧张成这样。』姬九英挑眉想,但她没讲出来,转过头去了。
……
裴液静静地望著剑台,不说话也不动。
「想好了么。」李西洲在旁边道。
「师父,嘞个剑到底啥子来头嘛?我看剑报上分析是荒人哩剑……」
「我啷个晓得。」
「你不是见多识广?我不是没得江湖经验?」
裴液微怔转过头,真没想到在这里又见到羽鳞第一天的那家西南的知虎门,赵剑飞贴著赵志雄喋喋不休,两人也同时见到少年转过来的脸,惊讶顿住。
「裴液公子!」赵志雄连忙抱拳,笑道,「好巧好巧——上回小徒有幸得您指点,大有进益。」
赵剑飞皱眉小声:「你能看出来什么进益……」
裴液还礼:「好巧。赵兄进凫榜了吗?」
「沾您武运,正在九百余名,侥幸侥幸。」赵志雄笑道,谈及此事,嘴显然咧开更大的弧度。
裴液微笑:「赵兄剑艺卓越,一有广阔天地,必然大有作为。以后可以尝试去道启会试试。」
赵剑飞抱拳行礼:「多谢……多谢裴公子指点。」
「我听两位刚刚聊,是说什么剑是荒人的剑?」
「就是雍……世子殿下那一剑嘛,裴公子不知道么,三天了,神京城里到处都在说。」说起这个,赵剑飞来劲儿了些,「谁也弄不清那一剑是从哪儿来。从传承上找不到,从剑理上也溯不出根源。」
「很多人谈论这个吗?」
「那是当然。若是平常的亡佚之剑也算了,前朝没落之剑门那么多,也不稀奇,但这样的一剑……」赵剑飞顿了一下,好像又令自己想起了那道剑光,「……怎么可能没有来由呢?」
「城里都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