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吧。”陆欣婷看着沈向阳问道：“向阳，你是从哪里过来的？”沈向阳的口音不像是Z市的，也不像是京都的。
“我不知道。”沈向阳摇了摇头。好像很多人都很喜欢问他这个问题，只可以他真的不知道。
“哦。”陆欣婷以为沈向阳是年纪比较小所以还不能好好记清楚自己是哪个城市的。
陆欣婷看着沈向阳漂亮的五官对沈向阳的妈妈充满了好奇心，但是又觉得这样贸贸然问人家不太好。
“陆姑姑，你是做什么的啊？”沈向阳见陆欣婷一直沉默便主动开口问道。
“我？我还在念书。”陆欣婷说道：“我在念大学。”
“哦。”沈向阳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大学哦。”
“这样啊，向阳真聪明。”陆欣婷伸手摸了摸沈向阳的头，丝滑的手感，漂亮的黑发。
实在是压不住心底的好奇了，陆欣婷开口问道：“向阳，我只看见了你爸爸，你妈妈呢？”“我没有妈妈。”沈向阳说道，幽幽姑姑只让他叫沈飞爸爸，没有说让他叫谁妈妈。
“你没有妈妈？”陆欣婷愣了一下笑着说道：“小傻瓜，人怎么会没有妈妈呢？”
“恩，以前有过。”沈向阳看着陆欣婷说道：“后来她死了。”
“……”陆欣婷的笑容僵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问了一个很过分的问题：“对，对不起，我……”
“陆姑姑为什么要跟我道歉？”沈向阳歪着头有些不理解：“又不是陆姑姑杀了我妈妈，为什么要跟我道歉呢？”
“额……”陆欣婷一时之间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杀了妈妈的人，都没有跟我道过谦呢。”沈向阳微微低下头，那个人杀了他爸爸，重伤了沈飞，还想杀他。那个人都没向他道歉，为什么无关的人要来道歉呢？
他不懂。
“……”陆欣婷第一次觉得把天聊死了是一种多么尴尬的事情，也知道尬聊这个词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过了好一会儿，陆欣婷才摸了摸沈向阳的头说道：“小向阳，没有关系的，向阳的妈妈会变成天使守护你的。”
“陆姑姑，其实我没有宗教信仰。”沈向阳抿了抿嘴。
死去后变成天使什么的，首先是要信基督教吧。
而且，就算人死后真的会去天堂或者地狱，他也不确定他的父母是否会真的去往天堂。
说不定，变成恶魔去地狱的可能性更大一点诶。“额……”陆欣婷这下子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