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帘掀开，却是个她们意想不到的人。
“齐大人。”梅子首先反应过来，起身行礼，另外两人赶忙跟上动作。
“不必客气。”齐人立说明来意，“我就在隔壁做事，无意之中听到你们的交谈，你们似乎在为账册烦恼。”
“是。”罗云回话，“孟大人交代我们，五天之内理好这些账册，可我们从来没学过理账。”
“哦？”齐人立一听这话就懂了孟长青的用意，北山县从来不存在什么需要理清的旧账，凡是县衙出入的银钱物品，当场就要登记，当天必须入账。
既然如此，理账只是名头，让她们看账目上的内容才是关键。
齐人立走到她们桌前，扫了一眼成堆的账本，怕是这些天让程光复查的账都在这里了。
从笔记看，多半是重抄的账。
看来孟大人对面前三人期望很高，若不是诚心培养，刚进县衙的小吏哪里能接触到这些内容。
罗云说，“我们对着这些账看了一下午，实在高估了自己的本事，本来想去请教程主簿，无奈时辰太晚，程主簿已经下了衙。”
“你们要看懂这些账，也不必非得请教程主簿，我给你们推荐个人，正好他这会儿还在衙门。”齐人立说话间从成堆的账册中取出一本，“这本是北墙市场的账，正是由他所记。你们看懂这一本，其他账目也就能看懂了。
你们要是不嫌弃，我可以替你们把他找来。”
郑喜冬忙道：“徒弟哪里会嫌弃师父，齐大人愿意帮我们，真是我们的荣幸。”
“好，你们等一会儿。”齐人立出了门，没一会儿带了个中年男人回来，“这位是马来福，他来北山县之前，是商家的大掌柜。也愿意教你们看账。”
三人又把齐人立谢了一遍，对马来福直接叫上了马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