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定忽然心中惊悸，本能被触动。
“如此多的一阶生物，繁复无比，构建这样一个独立运转的仙道生态系统，耗资至少千亿下品灵石，必须要大量的金丹元婴修士参与其中才可以……不，玄武天宫仙道工业不发达，可能有为数不少的化神天君参与，才能做好…”
“如此巨大的代价，为什么？”
他没有去看中心处堆积如山宝光冲天的天材地宝，死死地盯着这个一阶仙道生态系统，清晰的感受到了什么，像是本能，但自己却不知道。
这个东西很重要。
神魂本能如此说。
“重元子耗费如此大的代价，只为构建一个练气级环境，随身携带，是爱好吗？鱼缸里养鱼一样？很多高阶修士都有怪癖。”
“没有养灵兽，没有养灵虫，没有种植灵植，就是这样一个单纯的一阶仙道生态系统，对筑基修士的用处都不大。”
“最多每年挣个几千枚下品灵石……道子就这个？”
“不合理啊，这是异常。”
江定低语。
“青木仙宗，五行天宗，万兽仙宗的道子，会有类似的东西吗？”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眉心。
历代大日剑子有大日印记，他有电磁印记，其内有一公里有余的一个特殊空间，在他修炼之时，时刻汲取灵气中的某种物质，很大程度影响了他的修炼速度，这似乎是仙宗道子修炼速度普遍慢的原因。
这个特殊空间，目前只有容纳太清飞剑，促进其成长的功能。
此时此刻，这个空间微微震动了一下，对这个小小的一阶仙道生态系统有些许亲近之色。
再然后，什么都没有发生。
就连这个细微的亲近之感，也都消失不见了，像是幻觉。
“幻觉？”
“真当哥们瞎啊。”
江定骂了一声，将这种感觉牢牢记在心里。
“又是传承不足，有缺！”
“那就小心论证，大胆推测。”
“我放一次狂言，这与突破炼虚有关，是还是不是？”
江定有预感，从道子身上缴获的这个看似无用的一阶仙道生态系统，很有可能是自己这次最大的收获，远超那一片天材地宝山，灵石海。
当下，他施展法术，没有变动分毫，将这个行将崩溃的储物法宝一点点地封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