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身崩碎的刹那，陆长生眼底满是凶光。
小黑虽然对陆长生有着预期，却还是不能平静。
尽管那只是凤舞的分身，却始终不是寻常，单是对于法则的掌控，寻常七阶虚神都难以抗衡。
结果他用拳头生生把人给敲碎了。
以前还在元婴化虚的时候就算了，越阶打一打，也没什么，可现在都到真神了，比以前更凶残了。
“这家伙……”
小黑不知道怎么评价。
反倒是陆长生死死盯着那里。
小龙人劝解：“走吧，在这片地势下你拿她没有办法的，此女不简单，不能轻敌！”
“她再不简单还能有苏沐月复杂？今天不把她顿烂，都算她皮厚！”
陆长生说着，结果话刚说完，远处山脉浮动，一片虚空扭曲，数道身影出现。
刚刚起争端的时候，火凤族中就有了感应，当即传送前来。
那是几尊天神，纵身而来，就要围剿。
“走吧！”
小黑也开口劝阻。
他知道陆长生再强，现在也不可能是天神的对手，也怕他执拗，油盐不进，非要死磕。
结果话刚说完，他的嘴角又是一抽。
原本说这话，想劝陆长生走，可话都没说完，人已经没影了，终究还是自己想多了……
天神也去追逐，却压根没地方找，毕竟那是疯金乌都追不到的男人。
“天女！”
天神折返看向那座山峰。
莲台上，凤舞漠然，巍然不动。
“刚才那是何人？”
“不知！”凤舞回应，声音带着几分空灵，回荡在山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