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了后面的甲板上。
咸腥的海风打着两个人的面庞。
这里的味道比在船舱里倒是舒服多了。
何松手法娴熟地把两人捆成粽子,抬脚就要往海里踹。
显然,这是要把他们绑在船尾。
这是对于两个人的惩罚。
王成刚挣扎着扭头说道:“会死人的!”
“死不了。”何松叼着烟说道,“去年有个刺头泡了三天,最后不照样生龙活虎?”
说着突然压低声音:“不过那小子后来见到浴缸就尿裤子……”
"你他妈——"王成刚刚要骂,整个人已经腾空而起。
冰凉的海水瞬间灌进鼻腔,咸得发苦。
手腕上的麻绳越挣越紧,勒得他眼前发黑。
陈大龙这边更惨。
入水的瞬间,裤兜里灌满海水,沉得像个秤砣。
他拼命仰头才勉强把鼻孔露出水面,浪头打过来又呛得肺管子生疼。
隔着晃动的海水,他看见王成刚正阴恻恻地盯着自己。
好了,现在比船舱里还不如了!
接下去的场面堪称魔幻——两条汉子像鱼雷似的被渔船拽着走。
十月的海水冷得刺骨,太阳倒是明晃晃挂在天上,可泡久了连骨头缝里都渗着寒气。
麻绳勒得皮肉发紫,浪头劈头盖脸往嘴里灌,咸得人喉咙冒火。
前半天还能扛,等到日头西斜,王成刚先顶不住了。
他浑身皮肤泡得发白起皱,就像泡发的腐竹,眼皮耷拉着直往水里沉。
陈大龙咬着后槽牙硬撑,可盐水抽筋似的往毛孔里钻,眼前渐渐泛出雪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