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这他妈比关禁闭还难受……"
王成刚第三次昏过去时,陈大龙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这句话。
他试图用指甲掐掌心提神,可指腹早就泡得软烂,连痛觉都迟钝了。
第二天晌午,陈大龙终于眼前一黑。
昏迷前最后的记忆是海天倒转,咸腥味堵住七窍。
但是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他已经彻底昏死过去了。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眼前稍微多了一点光线。
他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此时的甲板烫得硌背。
他已经离开了水里。
入眼看到了三个人。
唐朝,李天霖,刑锋。
李天霖正拿着水壶往他嘴里灌水,刑锋则是跪在旁边掐他人中,唐朝举着遮阳伞直打转。
三个大老爷们见他眼皮一颤,顿时炸开了锅。
"龙哥!您可算还魂了!"李天霖差点把水壶怼进他鼻孔。
陈大龙呛得直咳嗽,撑起身子一看,十几艘渔船排成雁阵泊在海面。
远处漂着艘雪白游轮,阳光打在船身上亮得晃眼,甲板泳池反着粼粼波光,活脱脱海上销金窟。
萧强蹲在船舷上啃苹果,见他醒了咧嘴一笑:"哟,咱们铁打的陈少爷醒啦?昨儿夜里捞你上来时,我还当是捞了条死鱼呢。"
"萧教官说笑了。"陈大龙抹了把脸上的盐粒子,"您要真让我死,犯不着费劲捞人。"
萧强把苹果核精准抛进海里,拍了拍手:"你小子够硬气,被拖了三十七海里才晕,比去年那批软脚虾强多了。"
陈大龙笑着没有说话。
他不需要这样的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