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死死盯着阵法中心的那个身影，感受着那股节节攀升，几乎要撕裂天地的恐怖威压，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狂热的期待。
要成功了！
马上就要成功了！
那股威压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点，就连天地都为之变色，夜空中的星辰好像都在颤抖。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那股足以让金丹修士都为之心惊胆战的威压，在攀升到极致之后，好像一个被戳破的气球，悄无声息地，散了。
盘旋在天空的灵气漩涡，缓缓停止了转动。
照亮了半边夜空的璀璨光芒，也一点点黯淡下去。
最终，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韩尘依旧静静地站在阵眼之中，气息平稳，神色如常，什么都没有发生。
境界没有提升，修为没有变化，甚至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改变。
一瞬间，全场死寂。
司空庆和孙正泉脸上的狂热与期待，瞬间凝固，然后好像瓷器一般，寸寸碎裂，化作了无尽的煞白与恐惧。
失败了？
怎么可能会失败？
阵法没错，药材没错，步骤也没有任何问题，为什么会失败！
“白大王……”
司空庆的声音抖得好像风中的落叶，他踉跄着想上前，却又不敢。
韩尘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双手，感受着体内那不多不少，依旧停留在实丹境的修为，脸上忽然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意。
他明白了，问题不出在阵法上，问题出在这场“戏”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