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周围的空气再度烤得扭曲变形。
他眼中的杀意愈发浓烈,气息愈发狂暴。
显然这一次他不会再有任何留手。
要彻底将陈二柱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百米之外,陈二柱悬在空中。
左肩的剧痛如同火烧般灼烧着他的神经。
体内的经脉也受到了不轻的震荡。
他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焦黑的左肩,脸色无比难看。
这就是筑基期的威力吗?
仅仅是被脚尖擦了一下,便险些要了自己半条命。
他的肉身在炼气期中已算得上强横。
更有真龙之力护体。
可在筑基修士的全力一击面前,依旧如同纸糊一般。
炼气与筑基之间,果然如同天堑——
那不是量的差距,而是质的鸿沟。
若非他元神强大,在玄力散人出手瞬间。
便以观微真瞳捕捉到轨迹并做出闪避。
换做其他炼气修士,恐怕早已命丧当场。
他再也不敢有任何大意了。
面对筑基修士,任何侥幸心理都是自取灭亡。
他盯着远处那道双腿赤红、杀意凛然的黑袍身影。
眼中闪过一抹冷厉而果决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