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嫔娘娘被贬,应当和她做的事无关,否则愉贵人不会被贬,怡嫔娘娘也不会遭到斥责。”
“而且如果是纯嫔娘娘做的事暴露,不会这么风平浪静。”
三福晋现在只能往好的地方想,但她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三阿哥叹口气,事已至此,也只能如此想。
皇上病了大概有一个月才好,病好后又重新上朝。这三阿哥上朝那是每日都提心吊胆,可皇上态度没什么变化才让他安心。
皇上病好了,前朝后宫氛围都是一松。
被封了爵位的阿哥也都陆续搬了出去,唯有七阿哥因年纪不够没搬出宫去。
搬出宫去的自也包括四阿哥,四福晋忙着搬家的事,在旁的地方就忽略了,结果一日晚间喝了碗汤就出现恶心呕吐、眩晕等症状。
采儿忙去请了太医,在四阿哥有些焦急的眼神下。
太医为躺在床上的四福晋把了脉,又查看了四福晋喝的那碗汤后说道,“汤中有过量半夏,福晋这是中毒了。”
“待臣开些药解了毒就好,只是福晋这次中了毒损害了身体,日后怕是有孕艰难。”说完太医就退下去开药了。
四阿哥坐在床边,垂着眼帘不知在想什么。等四福晋喝了药,醒过来看见的就是守着的四阿哥。
她有些费力的开口,“爷,我这是怎么了?”
“太医说你吃了过量的半夏中了毒,”回阿哥停顿一下,眼中闪过悲痛,“太医还说你中毒过后身子有损,日后有孕艰难。”
四福晋闻言愣住了,随之巨大的悲痛笼罩了她,泪水滴滴落下,砸在被面之上,“怎么会这样?”
“是谁?是谁害的我?”
她喝的不过是普通的山药排骨汤,怎么会有半夏?这一看就是有人要害她。
四阿哥转过身不去看四福晋,他盯着地上,目无焦距,“你还猜不出是谁吗?谁会恨我们?”
四福晋面上悲伤一停,最近得罪了谁?那不就是娴贵妃吗?十二在生死走了一遭,最恨的不就是娴贵妃吗。
“你是代我受过。”
四阿哥很明白哪怕他过继出去,他们仍是皇上的儿子,血脉是斩不断的。娴贵妃不会动他,可对四福晋却不会手下留情。
“所以呢……”四福晋喃喃道,她的仇是不是就报不了。这话她没有说出口,可四阿哥明白她的意思。
“下药的宫女随便你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