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岩仔细琢磨了半天，下定决心道：“老师，我听您的，这次就不争取了，好好跟着您再干一段时间，等换届时候再说。”
戴国成盯着他看了片刻，道：“真想好了吧？可不要因为我的意见而左右你的思维和想法，要推，我这边肯定没问题，不推，就安下心来好好工作。”
乔岩下定决心道：“我听您的，好好干工作。”
戴国成露出一丝笑容，调整坐姿道：“这就对了嘛，有些事急不得。这人啊，事情一旦出到自己头上就有些看不清了。当初我卯足了劲要上副省，你不也苦口婆心劝说我嘛。现在轮到自己头上了，和我犯了同样的错误，过早的暴露想法，对你很不利啊。”
“就算你上去了，其他县书记肯定不服气，从我而言，也得平衡好关系，维护好大局啊。就现在，外面都有说法，说我对你太好了，我不在乎这个，谁能给我办了事，就对谁好，谁敢说一个不字，有本事也干出点成绩来。”
戴国成今晚也算交了实底了，不管真与假，乔岩得接过来，将来就算提拔，也不能绕过他。道：“谢谢老师关照，我全都记在心里了。”
戴国成挥手道：“不说这个了，说季省长调研的事情吧。云谷湾肯定要去，你提前做好准备。我现在发愁的是，就怕和这些业务性领导打交道，万一询问我一些专业性的知识，肯定回答不上来。现在恶补也来不及了，希望他少说多看。你对此人了解多少？”
不是一个体系的，自然不会关注太多。乔岩这些天通过有限的新闻报道大概了解了一些，道：“从公开的新闻报道看，季省长还是比较务实低调的。他银行系统出来的，肯定对专业了如指掌，对地方经济未必了解透彻。您又不是专搞这个的，即便不知道也没什么大碍。我感觉，他此次下来就是摸底，关于我市的二十条措施，您如实汇报即可。”
戴国成思考了许久，道：“那就这样吧，你做好准备，到时候我要接不住，你顶上去！”
回到雄关县，乔岩坐在沙发上想了半天，拿起手机拨通了潘志刚的电话。
“潘哥，睡了吗？”
潘志刚声音略显疲惫地道：“还在加班呢，昨天开了部务会，安排各处着手准备有关事务，一年一度的大戏即将拉开帷幕。”
“哦，动作大吗？”
“现在说不来，也看不清，你的事我记着呢，和戴国成沟通好了吗？”
乔岩沉默片刻道：“潘哥，这段时间我反复思考了，这次就不争取了。今晚，戴书记就此事和我谈心了，提出他的意见。有些观点，我也比较赞同，确实有些着急，就怕起了反作用。”
潘志刚许久未说话，过了一会儿道：“你想好了吗？”
“想好了，低调做人，以稳为主。我和齐佳伟没法比，也不能比。另外，我建立的关系还不牢靠，达不到帮忙说话的份。再等等吧，还有机会，反正年轻，我也想多沉淀几年，进步太快未必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