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梨阮:……好丢人啊廖老师,虽然是我害的你,但我替你觉得好丢人。
廖亭源跟那边简单说了几句后,挂断了电话。
“怎么起的这么早?”廖亭源看了看时间:“以为你还得多睡一会儿呢。”他按着陆梨阮的肩膀,将人推到了餐桌边儿:“想吃什么?你得等着我现做了。”他神色如常,并没有陆梨阮想象中的精神不振出现。
这让陆梨阮松了口气。
“吃什么都行。”她随意答道,然后试探:“廖老师……你真的,还好吗?”
“嗯,我真挺安全的。”廖亭源逗了她一句:“咱们家真挺安全的,你别担心。”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陆梨阮“啧”道:“我担心你做噩梦嘛。”
廖亭源开冰箱的手顿了下:“谢谢阮阮……”他笑得温柔:“我真的没事儿,你呢?睡得好吗?”
廖亭源看着小姑娘睡得气色红扑扑的小脸儿,想起昨天半夜,他几次打开门,看向睡在床上的小姑娘,没拉窗帘月色和浅淡的灯光从外洒进来落在她身上,笼着她显得静谧又安宁,站在门口,廖亭源心中那些涌动的情绪全都平复下来,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的睡颜,希望她就这样安稳的睡到天亮。
“睡得好啊!和晕过去了没区别!”
陆梨阮从一边儿拆封了包小零食:“少量的运动可以让人睡眠质量提升,但是过度运动可不行,过度运动会让人进入假死的状态。”
她从来没起床的时候这么饿过,刚从担心廖亭源中回过神,觉得胃液要把自己的胃消化掉了,发酸得难受。
“廖老师,你昨天晚上想说什么来着?”陆梨阮心满意足地两口吞掉一只煎蛋,脑细胞才清醒过来。
一日之计在于晨,陆梨阮觉得自己的大脑此时处于最巅峰的状态,最适合消化廖亭源要说的一切。
“先吃饭。”廖亭源又给陆梨阮夹了一只煎蛋。
怎么……这是需要我消耗很大体力才能听懂的消息吗……还要我多吃点儿?
然后下一秒就听到廖亭源道:“吃完饭陪我去个地方吧。”
“哈?”
陆梨阮条件反射如受惊的猫一样把背都弓起来了:“我不去爬山了?如果有什么需要爬山才能知道的消息,那我今天不想知道!”
陆梨阮努力地摆手,示意自己实在是不行了……
“不是。”廖亭源被她逗得笑得拿筷子的手都在抖,陆梨阮这才意识到自己实在是反应太大了,讪讪地重新把煎蛋塞进嘴里,恶狠狠地嚼着:“咱们这个家庭以后拒绝极限运动好吗?”
“其实爬那种山不算极限运动的。”廖亭源给陆梨阮盘子里加了一把蓝莓。
“对我来说完全算了,廖老师,你再这样激将法我也不会去锻炼的。”陆梨阮晃了晃手指头:“我是躺平派,生命在于静止,我坚信人这一辈子心脏跳动的次数都是有定数的,所以我跳的慢一点儿就活的长一点。”
陆梨阮非常自信地说出自己的谬论。
但说完后自己又转念一想,虽然自己动的少,但自己心情波动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