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走过去，看了看纪舒灿，呃……全身上下包的只剩下眼睛，讲真，看不出什么东西。
纪舒灿这回伤得太重了，从头到脚，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皮肉。
她在水里泡了很久，又被洪水冲出来很远。
幸运，也不是不幸。
幸运的是，她抱住了一根浮木，所以才没有被洪水吞没。
不幸的是，她被洪水冲出了几十里，水里各种漂浮物，还有倒下的树，把她给撞伤刮伤，一身的伤。
脑震荡，脸蛋伤了，骨头骨折，全身伤。
而且现在她哪怕是清醒，也并不舒服，头晕头疼，一直呕吐。
精神也不好。
看到沈溪来，只能眨眨眼当打招呼，但就是眨眼这个动作，让她天旋地转起来，她又吐了。
私立医院就是这点好，钱花到位了，根本不用周云霄动手，护工就来处理了，而且比周云霄专业。
周云霄示意沈溪出来，两人站在病房外，沉默。
他好半晌，叹了口气：“溪姐，我好像爱上她了。”
“嗯。”
他等了半天，没等到别的，然后傻眼：“就‘嗯’？没了？”
他还想要什么？沈溪恍然，问他：“那你还爱陈川吗？”
周云霄：……
“我让你问，也没让你这么问啊。”
“你还挑上了？”
“你这样问，真的合适吗？”会不会太直接了一点？
合适呀，这是沈溪最好奇的问题。
她伸肘抵了抵他：“说说嘛，我想听。”
周云霄叹口气：“我对阿川的感情，很复杂。”
“怎么个复杂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