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的骑术,其实也还行,可能毕竟是脱产的贵族,而且暹罗这些年也在三天两头跟其他势力打仗,没有躺平的机会。因此,看到元军又开始行动,指挥这一侧的暹罗将领,立刻派出骑兵,去盯紧元军,防止他们故伎重演,对步兵进行分割突破。
然而,在面对海量步兵的时候,元军骑兵还有些忌惮;见到素质更高的土人骑兵主动出来,他们反而不怎么害怕了,甚至开始主动嘲笑对方。
元军骑兵在阵前转了一圈,就开始向后撤。土人也不追,还是回到阵前,老老实实地和步兵一同行动。
见他们如此谨慎,元军也再次展开,向著阵前扑了过来。
土人骑兵还是和之前一样,跟著元军骑兵的位置移动。随时准备堵截他们。
这次,元军骑兵没有再试图摆脱他们,而是主动冲了过来。前锋迅速转向,冲向正在阵前横向移动的土人骑兵队列。而对方也迅速转头迎上,双方随即开始交战。
发现骑兵缠住了元军,土人阵中号角大作。步兵们在军队的指挥下,立刻向前赶去,试图趁著这个机会,包围元军。连那些大象,都在象驭手的驱使下,加快了脚步,跟著整个战线一起,向前推进,前往元军的侧翼。
领头的元军没有就此撤离,相反,他们在陈文康的指挥下,继续向敌人阵型深处钻。更多土人围了上来,但他们左支右绌,依然没有被围困的窘迫。
一些土人骑兵,直扑甲胄最显现的陈文康。不过对方也毫无畏惧,挺枪迎上。领头的土人贵族刚刚和他交手,就被他一锤子砸在头上。那个头盔,质量看起来挺一般,居然直接崩碎了一块。土人贵族直挺挺地倒栽下马。
更多的土人紧随其后,见到这场景,开始有了些惧意,明显不太想和他单独对线了。
而陈文康则趁机一踢马腹,继续迎向下一个敌人。随便找个倒霉蛋,开始交手。这次进度更快,双方才交手第一个回合,那人就同样被他打翻。他身边的一些家丁,也各自拿著武器,见人就冲上去砍杀。不多时,土人骑兵尸体丢了一地,而元军竟然没有多少损失。
其他土人见状,吓得纷纷让向旁边,唯恐堵了路,被这帮杀神盯上。
就这样,干掉了几个不自量力的挑战者之后,土人数量即使还是如此众多,竟然没有人敢去进行有效的阻挡了。而看到骑兵都在避让他们,那些土人步兵更是疑虑起来。他们居然就这么放开了一条通道,把陈氏一伙人直接「礼让」了出去。
而通过这次尝试,大家很快就发现,土人其实还是挡不住他们。而这么一来,之前的布置也就有用了。
原来,陈文康已经得到了消息,后续步兵已经赶了上来,不多时就可以赶到。因此,他决定赌一把,看看自己是否可以利用这段时间,进一步调动和削弱敌人。
实际的情况,比他预料的还有简单。就这么冲了一会儿,土人居然真的挡不住————
不过这时候,一部分元军海在阵中,而还有一批,提前得到陈文康的命令,留在队伍最后,这时候还没有参战。不过土人根本没管他们—其实也是因为,土人就还来不及做详细的调整。刚有消息,就一股脑地围了上来,试图吃掉这一股元军。
而就趁著这个迟疑和经济机会,陈文康带著已经突出来的人,又一头撞进了阵型里。
被拉在最后的骑兵,此时也赶了上来,开始两边夹攻。结果,本来觉得自己是优势的土人,反而开始稀里糊涂又陷入被动,被数量少得多的敌人,从多个想方向,开始围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