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自斋仪中窥得的事物,倒无关紧要,不需为此计较太多————
「三界窟的那法灵虽是个雁过拔毛的贪财性情,但这位倒也极认死理。
启用「神感斋仪」之事,少不得老夫亲自去走一趟,具结交押,为你当个保人。」
此时不待陈珩说些什么,通烜已是微微摇头,抬手将陈珩肩头一压,示意他无需为此多言什么。
「修道长生之事,终需自求,为师能助你的不多,当下也唯是这些了。
至于那场道子之争————」
通烜顿了一顿,缓声道:「待你自三界窟回返后,便也当与嵇法闿立下契定了。
老夫虽是欲令你上位,但派中规矩不可破,尤其是此等大事,更是应遵照法度。」
陈珩闻言一笑。
旋即他容色一正,起身认真一礼,应道:「此事弟子知晓,而周行之印玺,弟子志在必得,必不敢有负师尊厚望!」
通恒与陈珩对视一眼。
片刻之后,两人俱是一笑。
而之后因陈珩道出了孔冲之事。
通烜稍一思忖,也是言道:「自前古道廷崩毁以来,其实我等对于那些天衣偃旧部血裔,早已是管束颇疏,不然他们也难在三界窟外围过得如此自在。
而九州不少修士在功行有成后,若想寻得坐骑、护山神将种种,大抵会往三界窟外圈走上一趟。
似岷丘的那头白狮,其实便是他当年自三界窟收来的神怪,你有此想,说来也不算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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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济与袁英默契对视一眼,又不动声色收了目光。
「老匹夫分明可以去三界窟寻坐骑,却偏偏舍近求远,给老爷我套上了个笼头,这心思当真已是恶极了!」
想起曾经的风光日子,周济不免暗自神伤,连连摇头。
「而那孔冲也所言无差,五色孔雀一族当年的确与天衣偃无甚情分,反有雠隙。
他们被关进了三界窟,多少是有些冤枉,不过————
通恒在言至此处,话锋稍转:「不过开得窟中关禁之事,需诸派上真一齐用印,你如今终究修为尚浅,只是元神境界,在这一处上难免会招来非议。
再加上今时不同往日,正虚道廷若对此有所不满,又会平添些阻碍。」
「依师尊之言,敢问弟子当如何?」陈珩执礼请教道。
「至多三数,且他们的修为皆不可超过返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