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
那高冠少年顺着老道人视线往云下看去,微微一笑,道:
“如今可是在杀场之上,难容情面,蚊子再小,那也总归是肉。
而待得他斗了数合,最终掷出了几张符箓,将剑光迫退,勉强得了个抽身之机。
玉宸的溃兵闻听此言皆是骇异,被他的杀意所摄。
一名绿袍老者闻言大笑了声,自肩头抖落出来一团碧火,挡住了玉宸处一名真人的攻伐,畅快言道:
“而方才鲁师弟传讯过来,在邓云籍兵马渡江时候,他已是袭营功成,用法力污秽了邓云籍帐中的那方‘灵宝祭坛’,让邓云籍处再难生出什么祛邪神将来。
却不料忽然便落入算计,凄惨落败。
此时的火轮车上,同样还站有几个道人。
“如今虽是邓云籍受了重创,他手下的兵马也是溃散,但我方恐怕未必就能够稳操胜券了。
却不料这等的煊赫人物。
如鲍贤等玉宸道脉修士皆是面色惨白,不由涌出一股绝望之感。
灰衣道人语塞片刻,见万游岳显然是心意已决。
孰料今遭邓云籍却是贪功冒进,不顾几位道脉真人的劝阻,执意要渡江出战。
高冠少年瞳孔一缩,袖袍抬起,刚欲施法拦截,却被一道不知起自何处的剑光阻住。
那个拂云宗弟子鲍贤也认识,此人乃是拂云宗的得意弟子,在周遭道脉弟子中,素来声名不小。
心下也是不由得涌起一股绝望之感……
惊得他手忙脚乱,再无暇他顾。
那样一来,也是要白白错过道功了。
便有一支乌漆长箭自他身后倏尔破空而至。
高冠少年面色发白,后退几步,袖袍微颤。
便连那几个先前力劝邓云籍勿要冒进的道脉真人也是暗暗心惊,不禁对邓云籍改容视之。
细数起来。
鲍贤也是奋命自炁海当中将真炁提起,不顾一切向前冲去,妄图冲出这片杀场。
赤眸男子唤作万游岳,乃是怙照下院的厉害人物。
玉宸与怙照自划江为界以来,双方已是斗了月余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