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我宗的几位上真,也正有此意。”
陶瑱笑了一声,打断晋善信,道:
“既两方都隐隐有这个意思,那不过是以你家的隅阳国来做个由头,看看各自的成色,你又惊慌什么?这与你何干!”
晋善信闻言瞳孔微缩,若有所悟。
而不待他想个明白。
陶瑱微微一捋长须,又是开口言道:
“我真身已是亲自出马,不日便要抵得隅阳境内了。
届时还会有几个真正的怙照弟子前来,其中更有那个声名不小的顾漪,徒儿你可提先做些准备。
其他也就罢,若能交好顾漪,对于你之后拜入上宗,却也是存有大好处的。”
“顾漪?”
晋善信讶然道:
“那个仅在瘟癀宗阴无忌之下的顾漪?她怎会来此?”
“这老夫便也不知,是她自告奋勇,应为静极思动罢了。”
陶瑱摇头,旋即同晋善信又叮嘱几句后。
室中便又有一道华光冲天而起,若水银泻地,无孔不入。
待得光华敛去时候,供桌上的那尊玉像已是又一动不动,显然陶瑱已是将神意收回,此物也随之失了灵性。
“两宗的无数道脉,不仅是洞玄境界的炼师,更连金丹真人都牵扯其中。
如此之大的阵仗,都还仅是欲磨砺一二众弟子和道脉,看看成色?”
走出观门后,望着一派云天浅碧之景,晋善信倒也的确是心绪复杂,不知该说何是好。
他请动三方道脉出力,本意不过是让自家老父晋德在寿尽坐化前,一了心愿。
至于打下了隅阳国,能否真正占有此地,晋善信心中也是无十足把握。
若事有不谐,大不了抽身而去便罢,他也不敢执意顽抗。
不过仅为区区弹丸小国。
玉宸竟是遣了声名赫赫的于世通出马。
怙照这一方为了应对,也是要由他老师陶瑱真人亲自坐镇隅阳。
这等大阵仗。